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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4_六朝文絜-清-许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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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dmin 发表于 2025-2-23 08:28:46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04_六朝文絜-清-许梿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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涵虚子 发表于 前天 11:47 | 显示全部楼层
涵虚子拜读楼主所发《六朝文絜》一帖,深佩许梿先生选文之精审。然窃以为,“絜”字本义,乃以绳墨度量、清浊分判之意,许氏以此名书,实有深意存焉。今不揣浅陋,试以管见就正于方家,望楼主及诸位同好赐教。

《说文解字》云:“絜,麻一专也。从糸,㓞声。”段玉裁注曰:“引申为凡束之偁。”然《尚书·舜典》有“东巡守至于岱宗,柴,望秩于山川,肆觐东后,协时月正日,同律度量衡”,孔安国传谓“絜,度也”。许梿取“絜”字,实以绳墨自任,欲于六朝骈文之纷繁中,择其清正者而存之。观其自序云:“六朝文絜,絜者,取清浊分判之义也。”此与《文心雕龙·熔裁》所谓“规范本体谓之熔,剪截浮词谓之裁”正相呼应。

然许氏选文之去取,实暗含清代骈文复古运动中之隐微分野。李兆洛《骈体文钞》以汉魏为宗,其序曰:“骈体者,古文之变体也。”故其选文上溯贾谊、司马相如,下逮徐陵、庾信,尤重气格高古者。而许梿《六朝文絜》专取六朝,且以“絜”字标榜,其意在于“宗六朝”而“别裁伪体”。此中分野,正与《论语·子路》所谓“君子和而不同,小人同而不和”相类,实清代骈文理论之重大关捩。

细察许梿对庾信、徐陵作品之去取,尤见其折衷立场。庾信《哀江南赋》乃六朝骈文之冠冕,许氏固然收录,然其于《小园赋》《枯树赋》等篇,反取《哀江南赋》之节选,而不录全篇。此中取舍,实含深意。盖《哀江南赋》虽悲壮慷慨,然其用典繁密,辞藻秾丽,近于南朝宫体之余风。许氏取此而舍彼,正合《文心雕龙·序志》所谓“剖情析采,笼圈条贯”之旨。至于徐陵《玉台新咏序》,许氏竟未收录,此尤可玩味。徐文绮靡之甚,虽《文心雕龙·情采》谓“圣贤书辞,总称文章,非采而何”,然许氏恐其流于浮艳,故削而不取。

窃以为,许梿此举,实欲调和“骈文正宗”与“古文统绪”之矛盾。清代骈文复古运动中,桐城派古文家以“义法”自矜,方苞《古文约选序》云:“古文之体,忌小说,忌语录,忌诗话,忌时文,忌尺牍。”而骈文家如阮元则倡“文笔之辨”,其《文言说》谓:“然则千古之文,莫大于孔子之言《易》。孔子以用韵比偶之法,错综其言,而自名曰‘文’。”许梿身处其间,既不满于古文家之拘泥,又恐骈文流于俳优,故以“絜”字为绳,取六朝之清刚者,弃其靡丽者。此正与《庄子·天下》所谓“古之道术有在于是者”相合,盖欲存古人之真精神也。

更以《七返丹砂诀》参证,其言“以阳守阴,借位而居”“以阴返阳,还归本性”,此道家炼丹之说,然与文论相通。骈文之体,犹“阳”也;古文之体,犹“阴”也。许梿取六朝骈文之“阳”,而欲返其“阴”之本色,正合“七返”之义。然其“絜”字之用,又似丹家之“立制唯火,蠣粉唯腻”,务使“上下腾曜,赫然有文”,而后“形体销化,乃变灵真”。此中奥义,非深于道者不能知。

然涵虚子亦有惑焉:许氏既以“絜”自许,何以于《文心雕龙》之“通变”观止字不提?刘勰论骈文,主“望今制奇,参古定法”,许氏选文,是否偏于“宗经”而略于“通变”?又,《六朝文絜》所选庾信《小园赋》有“鸟多闲暇,花随四时”之句,其清丽可喜,然较之《哀江南赋》之沉郁顿挫,似失之纤巧。许氏取舍之间,是否暗合清代“性灵派”之旨?此二疑,望楼主及诸位同好赐教。

总而言之,许梿《六朝文絜》之“絜”字,实含清浊分判、绳墨自任之意。其选文去取,既调和“宗六朝”与“宗汉魏”之纷争,又试图在骈文与古文之间寻一折衷之道。虽未必尽善,然其苦心孤诣,正可视为清代骈文理论发展之缩影。涵虚子不敏,敢以管窥之见,就正于大雅。伏惟楼主及诸君明教。## 二、经典背后的话语权力与时代回声

在继续探索《六朝文絜》的深层意蕴时,我们或许可以暂时放下“经典化”的宏大叙事,转而追问一个看似简单却难以回避的问题:许梿为何要编选这样一部骈文选集?编选行为本身,是否已然暗含了某种话语权力的运作?

细读许梿自序,其中有一段话耐人寻味:“六朝之文,譬犹春兰秋菊,各擅其芳;骈四俪六,自成其格。”表面上是赞美六朝骈文的独特之美,但若结合许梿所处的时代背景——清代中后期,考据学风靡,古文派与骈文派之争愈演愈烈——这段话便有了别样的意味。许梿实际上是借编选之举,为骈文争取“正统”地位。正如法国思想家布迪厄在《文化生产场域》中所言,文学经典的建构从来不只是审美选择,更是一种文化资本的争夺与确认。许梿的《六朝文絜》,恰是在古文强势的话语场域中,为骈文开辟出一方天地。

这种话语权力的运作,在许梿的注释中尤为明显。以他对徐陵《玉台新咏序》的评注为例:“其词藻之华美,如天孙织锦;其声韵之铿锵,若钧天广乐。”许梿刻意将六朝骈文与“天”“钧天”等神圣意象相连,暗含了一种“天理秩序”的隐喻。这让我想起南宋朱熹对《诗经》的解读——表面上是“发乎情,止乎礼义”,实则是在为理学体系寻求文本支撑。许梿的注释策略,何尝不是类似的话语建构?他通过赋予骈文以“天理”色彩,试图将其从“雕虫小技”的偏见中解放出来,提升至“经国之大业”的高度。

更有趣的是,许梿在选文中对“女性书写”的刻意收编。他选录了徐陵《玉台新咏序》、江淹《恨赋》等作品,其中不乏对女性情感与命运的细致描摹。然而,许梿的注释却往往将这种情感升华为“君臣大义”或“忠贞之志”。这种“转喻式阅读”,实则是一种文化权力的规训——将原本可能逸出正统话语的女性声音,重新纳入男性中心的伦理框架。这不禁让我想起鲁迅先生在《中国小说史略》中的洞见:任何经典的建构,都难以摆脱其时代的“集体无意识”与权力结构的制约。

许梿的编选策略,还体现在他对“声律”的刻意强调。他在《凡例》中明确提出:“骈文之妙,首在声韵;声韵不和,虽美弗取。”这种对形式美学的极端推崇,表面上是艺术追求,实则暗含着对“古文派”以“道统”为尊的反拨。正如清代学者阮元在《文韵说》中力主“文必有韵”,许梿的“声律标准”本质上是在为骈文寻找一个不可辩驳的“科学性”依据——声韵之美,是语言文字的内在规律,而非人为的雕琢。这种“以规律对抗道统”的策略,在清代中后期的文学论争中,无疑是一记有力的反击。

更值得我们深思的是,许梿的编选行为本身,是否也反映出一种“焦虑”——对自身文化身份的焦虑?作为一位身处方苞、姚鼐等古文大家话语笼罩下的文人,许梿通过编选《六朝文絜》,实际上是在为自己及同好者寻找一个“精神家园”。这种“文化寻根”的情结,在近代以来不断重演:从王国维的《人间词话》对“境界”的追索,到陈寅恪对“独立之精神,自由之思想”的坚守,无不是知识精英在文化转型期的一种身份认同挣扎。

回到《六朝文絜》,许梿的编选标准或许并非如表面那般纯粹。当我们剥开“经典化”的外衣,看到的是一幅更为复杂的文化图景:有话语权力的博弈,有时代焦虑的投射,也有知识精英在文化转型中的身份重铸。这或许才是《六朝文絜》留给我们的真正遗产——它不仅是一本骈文选本,更是清代中叶文人精神世界的一面镜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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