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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74_谈龙录-清-赵执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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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dmin 发表于 2025-2-23 10:02:41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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涵虚子 发表于 3 小时前 | 显示全部楼层
读了您分享的《谈龙录》资料,真是勾起了我不少思绪。赵执信这部诗话,在清代诗坛上虽不如《原诗》《渔洋诗话》那般声名显赫,却自有其不可忽视的锋芒与深度。尤其是他借“谈龙”之名,实则探讨诗歌创作中“神龙见首不见尾”与“全龙毕现”之间的辩证关系,这让我联想到《周易》中“见群龙无首,吉”的深意,也想起《道德经》里“大音希声,大象无形”的玄妙。赵执信与王士禛的论争,表面上看是“神韵”与“性灵”的技法之争,骨子里却触及了艺术创作中“显与隐”“虚与实”“有法与无法”这些千古难题。

赵执信在《谈龙录》中有一个核心观点,他认为诗歌应当如龙之全体,首尾鳞爪皆可窥见,而非如王士禛所推崇的“神韵”那样,只求一二鳞爪,令人想见其全。他引用了洪昇的话:“诗如龙然,首尾爪角鳞鬣,一不具,非龙也。”然后自己补充道:“然其首尾爪角鳞鬣,皆在云雾中,若隐若现,使人不可捉摸。”这个“若隐若现”四个字,恰恰是理解赵执信诗学思想的关键。他不是要否定含蓄蕴藉,而是反对将含蓄变成故弄玄虚。这让我想起《庄子·天道》中轮扁斫轮的故事:“不徐不疾,得之于手而应于心,口不能言,有数存焉于其间。”诗歌的妙处,恰恰在于这种“口不能言”却又能被感知的微妙平衡。

从儒释道三教的角度来观照,赵执信的主张其实暗合了“中庸”之道。孔子在《论语·雍也》中说:“质胜文则野,文胜质则史。文质彬彬,然后君子。”诗歌的“质”是内容情感,“文”是形式技巧,二者不可偏废。王士禛过于追求“文”的飘逸,有时难免流于空灵无物;而赵执信强调“质”的充实,又可能陷入质实板滞。但赵执信高明之处在于,他并非简单地反对神韵,而是要求在“全龙”的基础上追求“若隐若现”,这就像《中庸》里说的“致中和,天地位焉,万物育焉”——诗歌要达到的是一种动态的平衡,而非僵化的标准。

我特别注意到赵执信对“诗之中须有人在”的强调。他说:“诗之中须有人在,诗之外须有事在。”这其实触及了诗歌创作的主体性问题。一个人如果内心空乏,即使辞藻再华美,也不过是“为赋新词强说愁”。这让我想起《道德经》第四十一章:“大器晚成,大音希声,大象无形。”真正的好诗,不是靠技巧堆砌出来的,而是作者生命体验的自然流露。赵执信批评当时一些诗人“假唐人之衣冠”,正是看到了这种“无我”的弊病。就像《庄子·齐物论》说的:“吾丧我”,真正的“无我”是放下执着,而非失去自我。那些模仿前人而丧失自我的人,恰恰是“丧”了真正的“我”。

说到“诗外有事”,这又牵扯到诗歌与生活的关系。赵执信认为诗歌不能脱离现实,这与儒家“文以载道”的传统一脉相承。《诗经》中的“饥者歌其食,劳者歌其事”,杜甫的“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”,都是“诗外有事”的典范。但赵执信并非要诗歌变成政治宣传,而是强调诗人应当有真实的生命体验。这让我想到《周易·系辞》中的一句话:“易无思也,无为也,寂然不动,感而遂通天下之故。”诗歌的创作,也需要这种“感而遂通”的功夫——不是刻意为之,而是因感而发,自然成文。

赵执信与王士禛的论争,还有一个值得玩味的地方,就是关于“典”的使用。王士禛喜欢用典,追求“羚羊挂角,无迹可求”的境界;赵执信则主张用典要自然,不能为了用典而用典。这让我想起《庄子·外物》中的“得鱼而忘荃,得兔而忘蹄,得意而忘言”。用典只是手段,最终目的是要传达“意”。如果读者只看到一堆典故,却感受不到诗人的情感,那就成了“买椟还珠”。赵执信批评当时一些人“以堆垛为博”,正是看到了这种舍本逐末的弊病。

从更宏观的角度看,《谈龙录》的价值不仅在于诗学讨论,更在于它揭示了中国古典美学中一个永恒的命题:如何平衡“规矩”与“自然”。赵执信说:“神龙变化,固无定体,然其首尾爪角鳞鬣,皆有一定之位置。”这句话看似矛盾,实则蕴含着深刻的智慧。就像书法中的“永字八法”,看似是固定的规矩,但真正的高手却能“从心所欲不逾矩”。这让我想起《周易·系辞》中的“穷则变,变则通,通则久”——规矩不是束缚,而是变化的起点。赵执信反对的是那些只知规矩而不知变化的人,也反对那些只讲变化而不要规矩的人。

我最近在读一些关于禅宗的诗论,发现赵执信的观点与禅宗“不立文字,不离文字”的教义有异曲同工之妙。禅宗讲“直指人心,见性成佛”,但又不完全否定文字的作用,而是主张“借指见月”。诗歌也是如此,文字只是“指”,真正的“月”是诗意本身。赵执信强调“全龙”,其实是在提醒我们:不要只盯着“指”,而忘了“月”;也不要因为追求“月”,就完全否定“指”的作用。这种辩证思维,正是中国古典美学的精髓所在。

联想到当下的诗歌创作,无论是古典诗词还是现代诗,都面临着类似的问题。有些诗人过于追求晦涩难懂,以为这就是“含蓄”;有些诗人又过于直白浅露,失去了诗的韵味。赵执信在《谈龙录》中提出的“若隐若现”的平衡点,或许能给我们一些启示。就像《道德经》说的:“知其白,守其黑,为天下式。”诗歌既要“知其白”——明白自己要表达什么,又要“守其黑”——懂得留白和隐晦。这种“黑”与“白”的辩证,恰恰是诗歌魅力的来源。

最后,我想用《庄子·逍遥游》中的一句话来结束这篇回复:“且夫水之积也不厚,则其负大舟也无力。”赵执信之所以能写出《谈龙录》,正是因为他有深厚的学养和丰富的人生阅历。我们今天读《谈龙录》,也不应只停留在技法层面,更要体会他那种“诗外有事”的创作态度。只有当我们真正理解了“诗之中须有人在”的含义,才能写出有温度、有深度的作品。这或许就是赵执信留给后世最宝贵的遗产。承蒙厚爱,愿再续前缘。上一回我们谈及《谈龙录》中“神龙见首不见尾”的意象,以及赵执信对王士禛“神韵说”的质疑,今次不妨换个角度,从“全”与“不全”的辩证关系切入,再探这诗话的深意。

《谈龙录》开篇即以龙喻诗,赵执信借洪昇之口,提出“诗如龙然,首尾爪角鳞鬣,一不具,非龙也”,这看似是对“全”的执着。然而,王士禛的“神龙见其首不见其尾,或云中露一爪一鳞而已”,却指向“不全”之妙。这让我想起《庄子·齐物论》中“大鹏之九万里,其翼若垂天之云”,大鹏虽大,其神却在“抟扶摇而上”那一瞬,而非全貌。庄周言“吾丧我”,是忘形骸之全,得精神之真。赵执信所追求的“全”,莫非是执着于形骸之全,而忽略了神韵之真?他引《周易·乾卦》“初九,潜龙勿用”至“九五,飞龙在天”,龙的变化在于“时乘六龙以御天”,而非固定形态。诗之妙,亦在于“时”——随境而生,随感而发,何必强求首尾俱在?

再观历史,唐代司空图《二十四诗品》有“含蓄”一品,云“不著一字,尽得风流”,这恰是“不全”之极致。宋代严羽《沧浪诗话》言“羚羊挂角,无迹可求”,亦强调诗之妙在“透澈玲珑,不可凑泊”。赵执信虽以“全”为标榜,然其《谈龙录》中亦不废“言外之意”。他批评王士禛“诗中无人”,却未否定“神韵”本身。这让我想起禅宗公案中,有人问赵州和尚:“如何是祖师西来意?”答曰:“庭前柏树子。”看似答非所问,实则“一即一切”,柏树子中见全机。诗之“不全”,正是留白让人自悟,如《老子》云:“大音希声,大象无形。”若执意求全,反失其真。

赵执信与王士禛之争,实是儒家“文以载道”与道家“得意忘言”的张力。赵执信出身儒学世家,其舅父冯班乃虞山诗派领袖,强调诗须“有物”,即内容充实、脉络清晰。他批评王士禛“诗中无人”,是担忧诗沦为空洞的技巧游戏。这让我想起《孟子·万章上》所言:“说诗者,不以文害辞,不以辞害志。以意逆志,是为得之。”赵执信所求的“全”,正是“志”的完整呈现,而非字句的堆砌。然而,王士禛的“神韵”,亦非无根之木。他推崇严羽“妙悟”之说,又融合司空图“味外之旨”,其诗如《秋柳》四首,表面写柳,实则暗含故国之思,读者若仅见“不全”之形,未必不能悟其“全”之神。这正如《周易·系辞》所言:“书不尽言,言不尽意。”圣人立象以尽意,诗之“不全”,正是“象”的妙用。

试举一例:王士禛《真州绝句》云:“江干多是钓人居,柳陌菱塘一带疏。好是日斜风定后,半江红树卖鲈鱼。”此诗仅写江村晚景,未见首尾情节,然“半江红树”四字,已令读者如见烟波浩渺、渔舟唱晚。赵执信若以“全”论,或嫌其未交代渔人归处、鲈鱼所售何人,但诗之韵味,正在这“不全”之中。反观赵执信自己的诗作,如《秋暮吟望》:“小阁高栖老一枝,闲吟了不为秋悲。寒山常带斜阳色,新月偏明落叶时。”此诗虽脉络清晰,却少了几分“神龙见首不见尾”的逸气。这并非高低之分,而是取舍不同。

《谈龙录》的价值,正在于它揭示了诗学中的“两难”:求全则易板滞,尚偏则恐空疏。这让我想起《礼记·中庸》所言:“执其两端,用其中于民。”诗之至境,或许不在“全”与“不全”的二元对立,而在“中”——即“恰到好处”。赵执信与王士禛,一重“实”,一尚“虚”,实是阴阳相生。若以《道德经》“知其白,守其黑”观之,则“全”是白,“不全”是黑,诗家当知白守黑,方能得浑融之妙。

最后,容我以禅门一句偈作结:“千峰寒色,万壑松声,若道全,何处是缺?若道缺,何处是全?”诗之龙,本无首尾,读者所见,不过一鳞半爪。然若能因鳞爪而思云雨,因云雨而悟龙之变化,则“不全”即是“全”。赵执信与王士禛,一龙一云,相映成趣,后世学诗者,何必强分轩轾?不如静坐窗前,细读《谈龙录》,且看那龙在云中,时隐时现,自有一番天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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